泉州三巷见闻录(三):春之堂里的人间百态

时间:2026-02-21 06:51:45 优秀范文

随着我在店里聊天的次数增多,对这家“春之堂”的概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。若说我年少见识浅,我或许不服,但这家店的人员架构,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刷新了我的认知,让我见识到了何为“人设无底线”。

整个小店以张老板为核心。老板娘是本地人,有几分姿色,但从其言谈举止与好吃懒做的习性来看,年轻时大抵是个因嘴馋而受累的主。她不能生育,据说是年轻时流产次数过多所致。至于我如何得知,有些事,明眼人一看便知,无需多问。

由于当时传销活动盛行,店里还有一位姓黄的湖北女人。她原本是另一家天津知名传销公司(后来老板被抓了)的推拿师,流落到此。我虽无直接证据,但从她与张老板说话的亲昵劲儿判断,两人关系恐怕不一般。就这么一个小店,寥寥数人,关系却如此盘根错节,我不禁“佩服”张老板的驾驭能力。

如果说这只是偶遇的巧合,那么张老板日常的言行则更显刻意。他时常不避讳店里的任何人,对我侃侃而谈:“任哥,你看,我老婆在沈阳,这是我儿子。”说着便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,“我每年都回沈阳,儿子在学武术,很努力。我老婆是沈阳的,家里条件很好。”以我的社会经验判断,他口中的这位“老婆”,职业恐怕并不光彩(这一点在后续的接触中得到了证实)。然而,张老板似乎以此为荣,又向我展示:“任哥,这是我女儿,20多了,漂亮吧?跟她妈在浙江,也不用我养。我这一生有这一儿一女,怎么样?”我只好附和说当然不错。这时,那位可怜的闽南老板娘总会酸溜溜地插一句:“就知道要钱,只要人晚上在我这就行。”

时间一晃,一个多月过去了。由于行业动荡(其天津总公司倒台),店里那对新疆夫妇和那位湖北女人相继离开。张老板毕竟“阅历丰富”,对付女人手段娴熟,没过几天,就和旁边茶馆的一位四川女人聊上了。这位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子时常来春之堂串门,我们也偶尔说上几句。她性格张扬,如同开屏的孔雀,一些让普通女性脸红的话,她说起来却稀松平常。于是,春之堂里时常上演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战,闽南老板娘强硬地宣示主权:“只要他晚上回来就好。”两人夹枪带棒的斗嘴,成了店里一道别样的“风景”。